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吻下来的时候,我闭上了眼。
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不是后悔。
是终于。
终于有人看见我了。
第二日,侯府炸了。
二皇子亲自登门,说要娶我。
“昨夜与侯府二房庶女孟浅浅两情相悦,求娶为正妃。”
嫡母的脸白了。
嫡姐站在她身后,嘴角往下撇。
“你倒是会挑。”嫡姐声音不大,却正好够所有人听见,“捡我不要的。”
我站在那儿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展开剩余85%但没吭声。
我心想,你很快就知道,谁才是被捡的那个。
小娘在偏院哭了整整一天。
哭完又笑,笑完又哭。
“你嫁了个不受宠的皇子,以后日子怎么过?”她一边抹泪一边往荷包里塞银子,“小娘攒了半辈子的,你别告诉你嫡母。”
荷包沉甸甸的,压手。
我抱着小娘,她身上全是药味。
“小娘,我会好的。”
“你骗谁呢?”她推开我,眼泪止不住,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就是赌!赌那个皇子能护住你!”
“他护不住呢?你怎么办?”
我看着小娘。
“那我就自己护住自己。”
我嫁进二皇子府那天,嫡母送了一对玉如意。
虽然面上风光,实际上连个像样的陪嫁丫鬟都没给。
小娘塞给我的荷包,我贴身藏着。
洞房花烛夜,红烛烧得噼啪响。
二皇子坐在床边,已经换了便服。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?”
我跪下来。
地板很凉,膝盖磕上去有点疼。
“殿下需要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。我需要一个靠山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红烛跳了一下,他的表情在光影里看不清楚。
“你昨晚说的那些话,”他突然开口,“是真的吗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说从来没有人给过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我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选了我,”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我,“你不怕选错了?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殿下,选错了也比没得选强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伸手把我拉起来。
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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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害羞。
脱衣裳的时候手都没抖。
他倒是有点不自在,别过脸去。
“你……”
“殿下,今夜不能浪费。”
他转过头来看我,眼神变了。
多了一点东西。像是心疼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真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殿下,这世上让我怕的东西多了。您排不上号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第二天早起,天还没亮我就醒了。
他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个暖炉。
但看我的眼神跟昨晚不一样了。
“以后这府里,你说了算。”
他把暖炉塞进我手里。
暖炉很热,热得烫手。
我却没松手。
回门那天,嫡姐也在。
她坐在主位上,太子妃的装扮,满身珠翠。
看我的眼神像看地上的泥。
“听说你夜夜缠着二皇子?”她端起茶,慢悠悠地吹了吹,“果然是小娘养的,离了男人活不了。”
嫡母在旁边笑:“人各有志嘛。浅浅从小就不如她姐姐有志气,这也不能怪她。”
我站在那儿,手指攥紧了袖口。
是啊,嫡姐是有志气。
大婚后,她说不同房,太子也应允她。
即便陛下和皇后三番几次催促,让两人抓紧生子,但太子为了哄嫡姐高兴,还是驳了回去。
嫡姐的志气是有嫡母撑腰,是侯府给她兜底,是她可以随便说“我不生孩子”而没人敢拿她怎么样。
可我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。
没人给我倒茶。没人正眼看我。
这时,小娘从偏院跑过来,塞给我一个暖手炉。
她的手冰凉,全是冻疮。
“别跟她争。”她声音发抖,“你过好你的日子就行。”
我反手握住小娘的手。
她的手在抖,我的也在抖。
“小娘,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她缩回手,“你快走吧,别让你嫡母看见。”
我看见她缩回去的手上全是裂口。
侯府的炭火,从来烧不到偏院。
但回去的马车上,我一句话没说。
二皇子看着我。
“你嫡姐说你嫁给我就是为了生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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